白洛璃站在顾宸骁面前，小手攥得紧紧的，指尖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男人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对不起……”三个字又从她嘴里挤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顾宸骁猛地往后一靠，靠在冰冷的大班椅背上，眉头拧成了死结。“对不起？”他重复着，语气像淬了冰，“这就是你昨天凌晨两点给我发的那些东西的理由？”白洛璃身子一颤，急忙摆手：“不是的！那些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想说是不是被灌酒了，可这话要是说出来，顶头上司会不会觉得她拿酒当借口？“闭嘴。”顾宸骁打断她，目光锐利得能刺穿人心，“我不需要理由，白洛璃。我只知道，你让我恶心。”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扎在白洛璃心上。她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助理偷偷瞄了一眼，赶紧把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过去，手都抖了。“顾总，我……我给您添麻烦了。”白洛璃抽噎着，声音都在发颤。顾宸骁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口某个地方竟然莫名一软。“麻烦？”他嗤笑一声，“白洛璃，你是我顾宸骁选中的助理，别人求都求不来。”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白洛璃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哽咽着问。顾宸骁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眼神很亮，像两簇小火苗，直烧进白洛璃心里。“干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我只是嫌你道歉的方式太没诚意。”说着，他突然伸手，捏住白洛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明天早上八点，我办公室。”顾宸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穿得好看点，我要听你当面说。”白洛璃被他捏得脸颊发酸，但更多的是震惊。“顾总……”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顾宸骁一个眼神瞪回去。“没说让你说话。”男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这样，滚吧。”白洛璃如蒙大赦，慌忙站起来。顾宸骁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白洛璃吓得浑身一僵，以为他还要发火。谁知顾宸骁只是拿起她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提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不该乱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