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骁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得笔直，但手指正在微微颤抖。他刚才听到白洛璃说对不起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助理刚捡起来的文件，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还能有什么事比她那句对不起更让我心烦？”

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不敢说话。他知道总裁最近心情不好，尤其是关于白小姐的事情，总裁几乎是连轴转地为她处理事情，可她却频繁出现失误。顾宸骁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通知下去，取消今天所有的会议，我要出去一趟。”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总裁。”助理应了一声，眼角余光注意到他桌面上的咖啡早已凉透，看来总裁一早就开始忙了。顾宸骁换上大衣，戴好帽子，随手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他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白家别墅。”他声音冷得像冰。

出租车在寒风呼啸的街头疾驰，顾宸骁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却越发沉重。他和白洛璃交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总觉得她心里似乎还有别人。这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烦意乱。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总是心不在焉，又是谁在她心中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车子终于停在了白家别墅门口。顾宸骁付了钱，径直走进去。别墅里暖气开得十足，但白洛璃却蜷缩在沙发上，似乎在发抖。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看到顾宸骁，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刚才在哭过。

顾宸骁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冰凉，但白洛璃却不躲。“刚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白洛璃低下头，不敢看他。“我……我只是不小心又搞砸了事情……对不起……”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顾宸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白洛璃圈在怀里。“别动不动就说对不起，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他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依旧锐利。

白洛璃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却还是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