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头这小子，今儿个是有点不对劲。老支瞅他两眼，心里头就犯嘀咕。搁平时，他这帮小年轻，不是凑一块儿吹牛就是瞎闹，今儿个倒好，一个个闷头坐在那儿，连声儿都懒得吭。老支吧，就是喜欢看热闹，尤其是看这帮小崽子出岔子。

“咋了这是？”老支端着茶杯，踱到他们眼前，故意大声嚷嚷，“一个个闷得跟泥blocks似的，心里头琢磨啥呢？是不是谁女朋友跑了？”

小王头斜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关你屁事”的表情。老支嘿嘿一笑，没再说话，自个儿坐下了。他也不是真关心他们心里咋想，就是觉得这气氛不对，透着一股子阴森。他老支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果然，没过多久，事情就出来了。小张，就是那个平时跟小王头走得最近的，突然站起来，冲办公室外面喊了一嗓子：“老支叔！您看我这鞋带儿！”

老支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这是要干嘛？他乐呵呵地站起身，往外走。小张蹲在地上，指着自个儿的鞋，脸涨得通红。老支凑过去一看，乐了，这小子鞋带儿系得是歪了，活像个麻花。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自己系啊。”老支伸手就要去拉鞋带。

小张手一挥，把老支的手挡开了。“别动，老支叔，您帮我想想，我这鞋带儿系这么个样儿，是不是故意弄的？”

老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这小子这是栽赃呢！他板起脸，沉声问：“你小子想干啥？"

小张嘿嘿笑了，露出两颗虎牙：“我这不是看小王头最近太厉害了，想找点事儿逗逗他嘛。”

老支这才注意到，小王头站在后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都发白了。老支心里冷笑一声，这小子，果然是有点门道。他转过身，对着小王头说：“小王头，跟师傅解释解释。”

小王头咬着牙，半天没说出话来。老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啊，你小子心里是不是有鬼？"

小王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师傅，我没有！”

“没有？”老支冷笑，“那小张这鞋带儿是怎么回事？”

小王头指着小张：“是他自己弄的！我一进来他就这样，肯定是他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