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心里的汗都快把那铜制的门环打湿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里默数着：一、二、三……该死，这都叩了十几下，里面连个回音都没有。“难道是打烊了？”林凡嘀咕着，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这破旧的门面。

门脸不大，歪歪扭扭挂着个“灵药堂”的牌子，旁边还挂着另一块，上书“藏经阁”。整条 streets are dirty and desolate streets are very quiet, only a few dogs are barking from time to time, which makes the silence more prominent. The wind blows past, making the broken paper flags flutter, as if they are calling out to the past.

林凡皱了皱眉，这地方他以前可没来过。听老爹说过，这附近最近不太平，几个小门派闹得凶，不少商铺都关门了。可这灵药堂看起来，倒像是没受到什么影响。他叼着牙签，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门口蹲着个老大爷，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眯着眼打盹。

“大爷，”林凡凑过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

老大爷猛地一惊，从烟雾中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你是谁？”

“我……我是想找人买点药。”林凡老实摇头。

老大爷“嗤”了一声，把烟杆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这才放回袖子。“没看见门口挂着‘打烊’俩字吗？走开！”

林凡一愣，这才注意到门框底下果然贴着张纸条，上头用血腥红写着‘打烊’二字。他咧了咧嘴，刚想走，老大爷又开口了：“等等，你身上有股子奇怪的香味儿，像是什么灵草。”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握紧了袖子里那株不知名的小草。这株草是他刚从山里采来的，据说能消肿止痛，老爹教他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就是……就是这味儿。”林凡指了指小草。

老大爷眼神一凝，猛地一把拽住林凡的衣领，把他扯到跟前，鼻子几乎要贴着林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