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压着火气，把平板往旁边一推，靠在沙发背上一脸“你看我什么都不干，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死样子。墨衍之刚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叮咚一声，进来一条微信。

“墨总，苏小姐说想喝咖啡，您在吗？”是助理小王发来的消息。

墨衍之嘴角抽了抽，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苏晚晚在沙发上坐了半小时，一杯水没喝，咖啡没碰，就干瞪眼。

“她要喝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的那种，纯黑的那种。”墨衍之盯着屏幕，突然发现这姑娘的逻辑挺清奇。他前脚被骂成狗，后脚就让人送咖啡过来，这心里戏还挺足。

小王一头雾水，回了个“收到”就准备走。墨衍之突然喊住他：“等等，给她加个冰块。”

“啊？”

“再加三大勺糖。”墨衍之补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他倒不是心疼咖啡钱，主要是觉得，这女人就是想气他。

小王拿着手机，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始打字：“墨总，苏小姐还要加三大勺糖的咖啡，不加冰。”他感觉自己现在像在执行某种暗号，完全摸不着头脑。

墨衍之低头看着对面毫无情绪波动的脸，胸口闷闷的。这人怎么烦起来这么麻烦？他又不是没被骂过，可每次被苏晚晚这样直白地怼，他都觉得自己像个被抢了钱的傻瓜。

“你倒是动动脑子啊！”墨衍之低声嘀咕。等小王走后，他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今天了一天，加上中午被这女人噎了口饭，现在真是困得不行。

他晃悠到沙发边，刚想坐，就感觉腰后空了一块。苏晚晚立刻挪了挪，双手抱胸，用一种“看吧，我警告过你”的眼神看着他。

墨衍之挑眉，这女人是享受被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累不累？”他靠在沙发边，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

苏晚晚立刻往后缩了缩，鼻子里哼了一声：“累死了，谁让你非得坐这儿。”

“我这不是想坐吗？”墨衍之鬼使神差地睁开眼，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为了表示不满抿得有点薄。这女人平时凶得跟 defaultdict:老虎似的，但这么安静坐着的时候，也不知道为啥，竟然有点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