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瑶回头，看到秦漠站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盏暖手炉，上面绘着繁复的云纹。她呼出一口气，冷风卷着她的发丝，有点乱。她接过那盏手炉，暖意顺着指尖慢慢透上来，心里不知道 почему 应该感到高兴。

“漠哥哥，你看这江上的船。”她指着远处的运粮船，声音里带点试探。 秦漠的目光扫过江面，几艘船看起来毫不起眼，在大江里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晃悠。“跟以前一样，运军粮的。”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是吗？”李玉瑶感觉有点不对劲，她记得以前这些船看起来稳当多了，“我记得上次来时，这些船可是挺快的，现在怎么慢吞吞的？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她是个行家，这点小细节逃不过她的眼睛。

秦漠嘴角微微一撇，好像觉得她想太多。“军令如山，江上风大，船夫们力不从心罢了。”他解释说，但李玉瑶总觉得他的话里藏了话。

李玉瑶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秦漠有些欲言又止。“漠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直截了当。 秦漠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她面前。“玉瑶，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痛快，但有些事，不是你现在能管的。”他说。 李玉瑶手里的手炉差点掉地上，她没想到他会直接戳穿。“漠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她的心里有点酸涩。 秦漠看着她，眼神复杂。“不是多管闲事，是时机未到。”他的意思是，现在不是她插手的时候。

李玉瑶看着他，突然笑了。“好，我听你的。”她把手炉放回他手里，“但你要记得，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挺难受的，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

秦漠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变了变。“玉瑶，我……”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保重。” 李玉瑶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他们的过往，想起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再想起现在的情况，她的心里好痛。

她再次望向江面，这次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她和秦漠，都身处其中。她不知道这场风暴会带来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缩。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