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飞蹲在树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山风过，烟叶香气混着泥土味，挺呛人。他眼神时不时瞟向远处山坳，昨天那帮马贼大概又窝那儿了吧。

“草蚀粮，粮逼人，人吃人……”他嘴里嘟囔着，手里把玩着腰间那把卷了刃的柴刀。这玩意儿太短，砍柴还行，遇人就没辙。昨天使了根胳膊粗的树枝，愣是把个领头的抽得鼻青脸肿，但也只是虚张声势。

“系统，系统，说话啊……”他尝试着呼唤。那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昨天试了半天，啥反应没有。不会是跟昨天那帮马贼干架时，电流把系统给劈傻了吧？李云飞心里直打鼓。

正烦着，兜里铁片当啷响。他掏出来，借着阳光一照，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指针歪歪扭扭地转着，根本没指向。李云飞皱眉，这玩意儿除了占地方，啥用没有？分明是哪天拾来的破烂。

“算了，管他呢。”他把罗盘塞回兜里，站起身活动筋骨。昨天那架打空了，胳膊还酸得像灌了铅。他活动活动手腕，想着等会儿瞅准机会，一招“饿虎扑食”，把那领头的按在地上，再 Yan 一口。

山坳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云飞心头一紧，连忙绕着树林悄悄移动，寻了个能看见那边情况，又不容易被发现的树后躲起来。

透过树叶缝隙，只见七八个人影晃悠出来。领头的那人，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横着一道疤，手里使着把弯刀，正淫笑地打量着路边的野果。后面几个，有的背着弓箭，有的拎着朴刀，看起来是吃素的货色。

“得了，来了。”李云飞低声骂了一句。果然是那帮天杀的。他握紧柴刀，心里盘算着。人数是自己的两倍，硬拼肯定吃亏。得找个地儿，把对方放倒几个，然后瞅准机会溜。

那帮马贼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没注意这边。李云飞深吸一口气，猫着腰，准备动手。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有片稀疏的灌木丛，旁边还有个浅坑。

“有了！”他眼睛一亮。不行，得把领头的引过来。他慢慢站起身，故意咳嗽了两声，还晃了晃脑袋，朝着那帮马贼的方向走去。

那疤脸领头的，估计是看上了他身上的衣服，或者觉得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往前走了两步，高声叫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