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吧，快趁热乎。”男人声音很温和，看着王翠花一脸懵逼的样子，伸手想去扶她。

王翠花手一挥，把他挡开。“谁要你扶！我自己能起来！”

男人没再动，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种探究，又有点无奈。“你醒啦？吓死我了。”他伸手掐了她胳膊一下，“疼不疼？”

“疼！你轻点儿！这是哪儿？”王翠花坐起来，环顾四周。土坯房，土炕，屋顶还漏着点儿雨，地上铺着稻草。屋里就她跟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褂子，脸庞黝黑，看着挺精神，但就是……眼生。

“这是咱家。”男人回答得干脆。

“咱家？”王翠花更糊涂了，“咱家在哪儿？我不记得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就在这儿啊。我叫张长明，你……”

“我谁？”王翠花不耐烦地打断，“你先说，这是哪儿？！

张长明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掀起一个破旧的帘子。“这是咱们村里。”

“村里？”王翠花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倒，“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刚从城里回来，怎么就到这鬼村子来了？”

“城里？”张长明看着她，眼神更加疑惑了，“你从城里回来？可我听你娘说，你是在厂里被那对狗男女给害死的……”

王翠花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我死了吗？谁他妈害我？！这断断续续说的都是什么屁话！”她指着门口，“你出去！别在这儿烦我！”

张长明皱眉，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屋里传来另一道声音：“老头子，你跟翠花说什么呢？醒了？”

男人回头看了看，对王翠花说：“翠花，你听我说，你确实出事了，被那对没良心的坑惨了，你要信我。”

王翠花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出事？坑我？到底怎么回事？！”

张长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坦白。“翠花，你跟他们过日子的时候，不是总仗着自己能干，不把人当人看吗？后来你跟李振华那个……他受了刺激，就找人去告发了你，说你偷东西，说你打人……”男人顿了顿，“结果你怎么着？你把他们全家都给掀了，还把李振华给……”

“够了！”王翠花猛地抓住张长明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