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在脸上有点子硬，像是有人拿着砂纸在那儿擦。我吸了吸鼻子，那股子硝烟味儿还是上头，不过比昨晚蹲在楼道里强多了。脚下踩着沙子，还有点儿黏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土还是别的什么。反正脚下怪怪的，但我没工夫管这些。

我跑得快，不是Serial Killer那种疯跑，就是普通人那种“快走”加速版，边喘边看手机。屏幕亮着，但信号不好，就几格红格。点了几下，还是不行。妈的，这信号，要是能打通电话，老子早跟老婆吹牛逼去了。

手机没信号，我就瞎刷朋友圈。嚯，好家伙，全城直播呢！有的人在那儿挖，有的在那儿喊，还有的干脆举着手机拍自己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我笑了一下，心里痒痒的。要是老子上去挖两锤子，这朋友圈估计早炸了。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跑一趟，突然手机响了一下。不是电话，是微信。打开一看，是老刘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查到了。”

我点开那个链接，是个加密文档。老刘这小子，胆子是真大，不好好当程序员，跑去黑客界混。我点开，弹出一个窗口，要求输入密码。我愣了一下，这货，还搞这么一套？

我试探着输入了几个密码，都是错的。最后，我输入了一个我儿子的生日，然后回车。窗口跳转，里面是一堆数据。

“卧槽，这小子……”我念出声，“全城监控，连开了。”

我点开那个最上面的，是一个地图。地图上标注了那个坑的位置，旁边还有一堆小点。我放大一看，那些小点全是监控摄像头。从全市各个角落，把那个坑给拍了个遍。更绝的是，那上面还有实时视频，虽然延迟挺大，但能看。

我点开一个，是一个十字路口的摄像头。屏幕里，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正拿着锤子，费力地挖着一块石头。旁边还有几个，拿着铁锹，挖得欢快。那股子热情，像是挖到了金子一样。

我心里更加痒痒了。这要是老子拿着铁锹上去，肯定能火。直播开起来，点击量绝对爆表。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监控怎么关？”

我把这个问题问老刘。老刘秒回：“关不了。我这是直接入侵，绕过防火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