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姐，你干嘛这么晚还出门啊？”我一边跟着她，一边小声问道。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心里直打鼓，生怕她回头看见我在后面跟屁虫似的。

林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挎包带子，声音比平时低了点：“有点事儿，去附近超市买点东西。”

我鼻子抽了抽，这香味还是那么明显，有点像桂花又有点像什么甜奶油？反正就这味儿，搞得我脑子都晕乎乎的。“姐，那你买啥呢？香得跟刚出炉的蛋糕似的。”我故意逗她，想看看反应。

“瞎说什么呢，”林晚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就是买点水果。最近天气干，得多补水。”说着她突然停下脚步，我差点冲个满怀。

“你跟着我干嘛？”林晚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在昏暗的路灯下像嵌着碎钻。

我心跳都漏了一拍：“我……我就是出来遛弯，看你穿着跟我想的一样，就……就碰到一块儿了。”这话我自己都不信，手心又湿了。

林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捶了我肩膀一下：“你这傻样儿。”她没再追问，自顾自往前走，进了小区门口的小超市。

我站在玻璃门外往里瞅，看见她正对着货架上的香蕉挑挑拣拣。她侧脸的弧度在灯光下特别柔和，那香味在密闭空间里简直要溢出来。我赶紧压低帽檐，怕被她看见我这猥琐的姿势。

等林晚提着两个袋子出来，我急忙把帽子摘了正了正。“姐，我帮你拿吧？”我伸手就去拎那个装水果的袋子。

林晚手一缩，躲得比兔子还快：“不用，这点儿东西我能行。”她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折回来，在书包侧袋里摸了摸，掏出个东西递给我，“喏，这个给你。”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个小小的陶瓷香薰炉，样式很古朴，上面还绘着几朵缠枝花纹。我赶紧接过来，一股更浓郁的香气瞬间钻进鼻腔。“这是……”

“我们那儿的老手艺，”林晚嘴角带着笑意，“放香草进去能熏屋子。本来是给老同学带过去的，她上个月移民了，这玩意儿就撂这儿了。”她说着话时，眼睛瞟向别处，手指无意识地在挎包上画圈。

我的手摸到香薰炉的底座，触感温温的，好像刚才被人拿在手里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