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宇轩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手术后的疲惫还没完全消散，脑子有点混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影影绰绰的人，借着电脑屏幕微光勉强看清，是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正一手指着门口，另一只手抵着门框，摇摇晃晃的。

“你搞什么？”许宇轩头也没抬，也不关电脑，声音带着刚结束手术后的沙哑。

“我……我送药。”小姑娘的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酒后迟钝。

许宇轩“啧”了一声，终于抬眼看了过去。粉色护士服上沾了点污渍，领口敞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是江若溪，医院里出了名的机灵鬼，平时叽叽喳喳的，现在倒像个丢了魂的木偶。

“药呢？”许宇轩甩了甩鼠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晃得人眼花。

“药……在……”江若溪舌头打结，眼神飘忽，“在……在书包里……”

许宇轩皱眉，这丫头喝了不少酒吧？怎么送药送得跟梦游似的。他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自己拿。”许宇轩随手把文件夹往旁边一甩，文件夹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若溪似乎没听见，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迷离又带着点挑衅。“许宇轩，你……你怎么穿这么一身？”她声音更小了，但语气里的慵懒和挑逗却格外明显。

许宇轩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大褂，黑色裤子，有什么特别的？在他的认知里，穿成这样是标配。但江若溪眼神里的东西让他有点不舒服。

“你喝多了。”许宇轩直接下了结论，准备走过去拿药。

“没……没多……”江若溪摇摇头，突然向前一步，撞进他的怀里，“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许宇轩被她撞得一个趔趄，扶着她的手臂才稳住身形。江若溪的身子软软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香味。

“怎么了？”许宇轩皱着眉，想推开她，却被她搂得更紧了。

“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江若溪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

许宇轩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他好像记得自己跟江若溪因为一个小事吵了几句。但具体说了什么，他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