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走出机场，目测不到两百米，就看见楼下堵着一群人。乌泱泱的，穿着制服的、穿着校服的，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正围着一辆黑色奔驰手撕包公呢。

他抬手掐指一算，乐了。这波操作，够狠啊。他这隐退都市五年，一家老小过得滋润，谁能想到，这帮鸟人能把主意打到他老婆头上。

“让让，让让。”老王一马当先，直接挤进了人群。周围的人他都不认识，但那几个围在奔驰车旁，唾沫横飞的，他记得脸熟——都是他儿子小学的老师。

王老师嗓门最大，指着他的鼻子骂：“老王，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家小雅这成绩，次次倒数第一，现在还逃课，你是不是早就不管她了？”

老王直接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李老师，有事说事，挡着别人路干嘛。”

玻璃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王老师眼一瞪：“老王，你看看你都干成什么样了！当初谁不信你，现在小雅的成绩，全年级垫底！还有那几个同学，都被她带偏了！你能不能负点责任？”

老王嘴角一抽，五年不见，这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他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不紧不慢地说：“李老师，你看好。”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一个男孩蹲在动物园猴子山边，手里拿着根香蕉，一脸认真地看着猴子。照片下面备注：儿子王磊，六岁，动物园。

“还有这张。”老王手指再点，“儿子七岁，在书法班，写的是‘承上启下’，老师奖了他个‘神童’。”

王老师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少年天才？什么时候的事了？

“还有更远的。”老王继续翻，“这孩子八岁，自学完高中数理化，说觉得有意思。”

王老师嘴角一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王磊，他可是一直当坏小子看待的，谁成想……

老王把手机往车窗上一放，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晰：“我家小雅班主任，是吧？我算是知道了，小雅次次倒数第一，是因为在家没人教，还是因为你教学水平不行？”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哄笑起来。王老师脸彻底黑了：“老王，你少放屁！你儿子成绩好，是你瞎猫碰上死耗子！”

老王冷笑一声：“是吗？那这照片，李老师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