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刚拐进破烂巷，就听见那帮人嚷嚷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也听出点味儿。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常在附近晃荡的泼皮。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外号“虎子”，为人皮实，尤其爱打听消息。

“我说老马，你跟那帮小子较什么劲呢？有话不能去茶馆说？”虎子一边啃着个干硬的馍，一边甩了甩手里的破扇子。

旁边个瘦高个儿，号“猴精”，贼眉鼠眼地探头探脑，悄声说：“虎子哥，这不是那块‘古玉’的事嘛。有人说是 fake，有人说是真货，争得不可开交。”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古玉？他摸了摸怀里，那块从老乞丐坟头捡来的玉佩还好好瘪在袖兜里。虽然系统说它只是个普通玩意儿，可那温润的触感，还有上次出现的淡淡金光，怎么看都不像是 fake。

虎子哼了声：“ fake 什么 fake，我老马眼光还赖？上次在城南王记当铺，掌柜的见我都直笑，说这是块 washed-out 的古玉，值点小钱，但绝对是真品。”

猴精撇撇嘴：“虎子哥，你那是给王掌柜面子。我听那王掌柜私下跟人说，这玉佩看着像真，其实是个普通玩意儿，就是沾了点旧气，容易让人误会。要我说啊，最好赶紧出手，免得被懂行的盯上。”

正说着，巷子口又过来几个人，为首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瘦老头，脑门光滑，戴副金丝边眼镜，一看就爱装。他手里捻着个泥娃娃，慢悠悠地走过来。

“几位，什么意思啊？拦着我的路了？”瘦老头扯着嗓子嚷，带着点虚伪的义正辞严。

虎子立马站直了身子，把扇子往旁边一插：“哟，这是哪来的文曲星下凡啊？想跟我们去茶馆喝两杯？”

瘦老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个自以为儒雅的笑容：“在下苏文远，路过此地，与几位素昧平生，为何要为难于我？”

猴精凑到瘦老头耳边，压低声音：“苏郎，你是不是对那块古玉感兴趣？”

苏文远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了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叹了口气：“年轻人，好奇心要适可而止。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少说废话！”旁边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一声，“要钱没有，要玉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