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窗棂哐哐响，诊所里只有老式空调嗡嗡的动静。陈飞林把那块疮皮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弯起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轻轻一剥离。表皮皱巴巴的，边缘有点黑，像是干涸的血痂。

他心里嘀咕，这姑娘倒是挺急的，连笔录都没好好说。得赶紧处理完，不然这显微镜片子放一晚，明天看还是不是这个熊样。陈飞林戴上手套，麻利地开了点消毒药水，对着那疮口就擦。那姑娘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嘴一瘪。

"忍忍，快好了。"陈飞林一边说，一边用刮刀轻轻刮了层。底下露出的肉有点红，像是被烫到，但看着还算正常。没有明显的红肿，也没有硬块。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心想应该就是普通的疮，发炎了而已。

“好了，涂点药，三天别沾水。”陈飞林把药膏挤在棉签上，轻轻抹上去。那姑娘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

“谢谢你啊医生，这么晚还来给我看病。”她一边签知情同意书，一边说。

“小事一桩，早点休息。”陈飞林收拾着家伙什，顺手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像是给这寂静的夜晚添了点诗意。陈飞林锁好门，正准备回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医生，我是秋涵，今晚谢谢你救了我。”短信简单明了，没有多余的客套。

陈飞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姑娘倒是挺有心眼。他回了个“不客气”，就睡了。这一夜，他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梦里都是那姑娘苍白的脸。

第二天一早，陈飞林刚出门，就看见秋涵骑着自行车在诊所门口转悠。她今天穿着白大褂，显得格外精神。

“早啊，陈医生。”她笑着说。

“早啊，有事？”陈飞林一边开门，一边问。

“昨晚的事，我想当面谢谢你。”秋涵推着自行车进来。

“举手之劳，不用谢。”陈飞林让她进了屋。

“其实，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秋涵直入主题。

“你说。”陈飞林泡了一杯枸杞茶。

“医院对面那栋楼，有个老大爷，最近总是喊头疼，我去了几次，都查不出问题。他家属着急，让我问问你，你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