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陈飞林诊所里还亮着灯。他正对着显微镜研究一块刚刮下来的皮肤组织，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这活儿他做了十年了， abreva虽然能治大多数小毛病，但真遇上点棘手的，还得靠老手段。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陈飞林抬头，看见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姑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布包。他有点意外，这都几点了，谁还来啊？

“医生，我是来看Skin Conditions的。”姑娘声音挺好听，带着点紧张。

陈飞林赶紧起身给她让座：“快请坐吧。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姑娘叫秋涵，是附近医院的护士，今天值完夜班来这儿看看自己手上的慢性皮炎。她长得挺清秀，就是眉宇间总带着点忧虑，估计是为工作累的。

“没事，值完夜班就想来透透气。”秋涵坐下，把药包放在桌上，“医生，我这皮炎又犯了，老不好。”

陈飞林接过药包看了看，确认是之前开的天疱疮药。他一边给她开新药，一边随口问：“怎么最近复发了？生活习惯有变吗？”

秋涵叹了口气：“最近医院太忙了，天天加班，有时候都忘了按时吃药。”她说着摸了摸自己手腕，皮肤红红的。

陈飞林递给她几张创可贴：“这药按疗程吃，断断续续的肯定没用。你先吃着，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医院那工作确实累，有机会考虑换个轻松点的？”

秋涵摇摇头：“哪有那么多选择。医生，您看我这皮炎能不能根治？”

陈飞林拿起酒精棉签，准备给她消毒。“根除有点难，但控制好不复发不难。按时吃药，注意休息。”他一边操作一边跟她说，“你这皮肤状态，可能跟你压力也有关系。平时得多放松。”

秋涵看着陈飞林专注地给她上药，心里莫名踏实不少。他说话不像医院那些医生那样冷冰冰的，挺实在的。

等药膏涂好，秋涵站起来准备走。“医生，明天能来取药吗？”

“早点来吧，有时候药刚好有现成的。”陈飞林叮嘱她，“别太累了。”

秋涵点点头，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她又回头问道：“医生，您诊所还收门诊吗？我下周天想去咨询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