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脑子嗡嗡的，像被谁用鼓槌狠狠砸了一下。处理掉……儿子？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Circular的转个不停，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她死死扶着衣柜，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不……不可能……”她下意识想开口，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

“妈，您先冷静点。”是苏父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

“冷静？！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整天醉生梦死，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一点出息都没有！当初要他，是图他什么了？现在倒好，拖累我们苏家！”这是苏母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人。

“他……他还年轻，只是犯了错……”苏父声音更低了。

“年轻？年轻就能废物终生啊！我告诉你，今天我主意已定，必须让他离开苏家！”苏母的声音歇斯底里起来。

“妈！你冷静点！”又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满，“他是我哥！你不能这样对他！”

苏晚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记得。是苏父收养的养子，叫苏延。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像护崽的狼一样守护着那个叫苏辰的哥哥的年轻人。

“我不管什么狗屁哥哥！他是给我苏家丢人现眼的东西！我宁可养条狗，也比养这么个白眼狼！”苏母的狠话毫不遮掩。

“你……”苏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色涨红，“妈！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生的儿子，我怎么处置不是你该管的事！”苏母毫不退让，“给我把他诓出来！今天必须走！”她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像是下命令。

“不……”苏辰似乎听见了什么，从房间里传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苏晚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她踉跄着冲到门边，死死盯住门缝。她看到苏辰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跟在苏延身后。苏辰脚步踉跄，像 аварийный балкон 一样随时会倒下。

“哥……”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只能看到苏辰和苏延的背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妈，算了吧。”苏辰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精味，“我走。”

苏延扶着摇摇欲坠的苏辰，两人一步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