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周寰抬手挡了挡，瞥了一眼对面正捧着笔记本电脑奋笔疾书的穆欣儿。她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在宽松的衬衫下显得更加单薄，手指却敲得键盘噼啪响，像两把小鼓槌。

“又加班啊？”周寰声音懒懒的，手里的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闷响。

穆欣儿头也不抬，喉咙里咽了口口水，“嗯，有个项目得赶。”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是连续熬夜的缘故。

周寰挑眉，放下杯子，“哟，这不是你一向擅长的吗？熬夜比狗还准时。”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次不一样，听说老板指定要你负责。”

穆欣儿终于抬起了头，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脸上没什么情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周寰嘴角勾了抹笑，“怎么，不乐意？”他放下咖啡杯，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穆欣儿，“我印象里，没见过你这么怂的时候。”

穆欣儿放下手里的笔，手指在桌面上转了一圈，“我干嘛要乐意？又不是我工资低。”她嘴上不饶人，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心里有些没底。

周寰抬手搭在桌上，顺势往前凑了点，下巴抵在她的桌沿上，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顶，“怎么，怕了？”

穆欣儿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愣，脸颊瞬间泛红，像是被火烧了似的，“你到底想干嘛？”

周寰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点挑衅，“你不是怕老板不给你升职加薪吗？我倒想看看，是老板的规定硬，还是我的脸硬。”

穆欣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指在桌面上抠了个洞，眼圈微微发红。她明明知道周寰的脾气，可偏偏每次都忍不住要正面刚。

“你烦不烦啊！”穆欣儿终于爆发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刺，“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直属上司？”

周寰哈哈笑了两声，“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提醒你，某些人靠山是老板，某些人靠山是……”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穆欣儿，“我 själv。”

穆欣儿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周寰！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周寰挑眉，“我说实话混蛋？还是说，我不说你还更混蛋？”他伸手拿起她桌上的水杯，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对了，早上的咖啡不错，下次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