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眯着眼往巷口走。那娘们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他脸上。他心里直翻白眼，这钱要是那么好赚，他早他妈去当保安了。刚拐进巷子，就瞅见一摊子人围着。

老王皱了皱眉，蹲过去搭把手。围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神却挺亮。她旁边站着个穿校服的小屁孩，正一脸不爽地跺脚。旁边一堆看热闹的，七嘴八舌的，也不知道在说啥。

“让让让，让让让！”老王嗓门一抬，旁边的人才吆喝着散开。女人朝他抬了抬下巴，神色冷冷地说：“三流侦探，老王是吧？我妹妹遇害了，你打算怎么查？”

老王抽了口烟，吐个圈：“得看现场啊，妹子。这地儿多新鲜，一看就是刚死没多久。”他拍了拍旁边小屁孩的肩膀，“小子，你说说你妈咋回事？”

小屁孩瞪了他一眼：“我妈……死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把旁边女人的手攥得死紧。

老王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这案子有点意思。他走到尸体旁边，仔细看了看。尸体穿着一件红裙子，打扮挺时髦，可现在却皱巴巴地摊在地上，脸朝下。周围全是悬疑片里的经典场景：散落的花瓣，破碎的镜子，地上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老王忽然皱了皱眉。他盯着那几滴血，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伸出手，用一根烟头在地上比划了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女人和小屁孩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紧张。

“诡异。”老王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下，“这案子，不简单。”

他转头对着女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妹子，你妹妹死得挺惨，但你这反应，倒挺冷静。说说，你妹妹叫什么？平时都干啥的？有没有什么仇家？”

女人深吸了口气，像是竭力平复情绪，声音还是有点发抖：“她叫小雅，二十八岁，做销售的。最近……好像得罪了人。”她顿了顿，看向老王，“你那套什么‘玄学’，真能破案？”

老王叼着烟，吐了个烟圈，懒洋洋地说：“破案靠的是脑子，不是啥神神叨叨的玩意儿。不过，这案子邪门，得用点特别的法子。”他走到尸体旁边的镜子碎片前，仔细看了看，“这镜子，怎么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