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这鬼东西，刮得林风脸生疼。他咂摸咂摸嘴，酒意上头，脸皮子倒也厚了，索性敞开那件破烂棉袄，罩在单薄的春衫外头。酒罐子里的烈酒还在发酵，脑袋晕乎乎的，可手心心跟蚂蚁爬似的痒，痒得他手抖，非得找个东西捶两下才舒坦。

旁边儿坐着个丫头，叫如烟。这丫头安静得跟个影子似的，就着昏暗的油灯，一针一线地缝着件袄子，那手艺，啧啧，林风瞅了半天，心里头直痒痒，都想伸手过去抢过来试试。可手一伸过去，又缩回来了，这丫头看着就厉害，手里那针头，保不齐藏着什么花花肠子。

如烟缝得正欢，冷不丁地手一停，抬头看了林风一眼。那眼神儿，冷飕飕的，像是要把人冻成冰棍儿。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那层破棉袄又罩回来了，脸上讪讪的：“没、没什么。”

如烟哼了一声，又低头缝去了。林风看着她那 profile，心里头直痒痒。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眼神儿这么吓人？想当年，他是怎么把人家惹毛的，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喝了酒，非要说人家是小妖精，结果被人家用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嗷嗷叫唤了好几天。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帮之前找茬的家丁。为首那个，脸上横着三道疤，一看到林风，眼睛就瞪圆了：“小子，你你你……”

话还没说完，如烟猛地站了起来，手里那根缝衣针，“嗖”地一下就插在了疤脸的家丁胸口。那家丁了一声，身子就软了下去。如烟手一抖，那针又插进了旁边一个家丁的胳膊。两个家丁，瞬间就没声了。

“如烟，你……”林风看着她，心里头直呼好险。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如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林风赶紧点头：“是是是，我以后不敢了。”

如烟哼了一声，又坐下了。那帮家丁，敢来找茬，活该。林风心里想。他看着如烟，心里头直痒痒。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这么能打？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烟，你为什么帮我？”林风忍不住问道。

如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江枫，我爹爹托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