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不是林侧妃吗？恭喜恭喜，今天可是你想死都死不成的好日子！”尖锐的女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月色未褪，晨光刚透，柳意就穿着一身崭新的石榴红绫罗，姿容娇艳地当街拦住了苏清秋的马车。

苏清秋挑挑眉，隔着车帘冷笑一声，这女人，上次下毒没弄死她，今儿倒有脸来了？她本是带着药箱往王府送些新研制的跌打丸，路过相府门口，就听见这阵仗。马车缓缓停住，里头透出冷冽的气息。

“本宫昨夜得知侧妃被休，真是意外又惊喜。”柳意眯着眼，语气轻佻，“王爷如今龙体安泰，身边自然不能再有你这等碍眼的存在。恭喜你荣登弃妇榜首，这凤冠霞帔，可真是配上你的身份。”

苏清秋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波澜不惊。她知道，这场羞辱迟早会来。嫁入王府那会儿，她低眉顺眼，一心只想给病秧子王爷寻药治病。可谁知道，王爷的“残废”只是障眼法，一旦“痊愈”，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妃就成了多余的。这京城，女人就是泥地里打滚的泥鳅，想上岸？难！

“柳小姐这话说的，本宫可听不下去了。”苏清秋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昨儿送去的‘平安符’，本宫记得可清楚呢。柳小姐要是觉得晦气，本宫还可再送几炉。”

柳意脸色瞬间变了变，她自然知道苏清秋手上的活计。“你敢！”她声音拔高，引得不少早起赶早市的百姓围拢过来，“你个贱妇，敢在本姑娘面前耍威风！王爷他……”

“王爷是我的夫。”苏清秋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王爷若是喜欢你，大可以正大光明娶你，如今却要下逐客令，是想干嘛？”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认得苏清秋，知道她性子温婉，没想到敢顶撞柳意。有人认得柳意，相府的嫡女，素来骄纵。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你给我闭嘴！”柳意恼羞成怒，抬手就挥了过去。苏清秋早有准备，侧身躲开，袖中暗器无声无息飞出，恰好落在柳意脚下的一只金簪上，簪尖沾染的暗红药粉微微闪烁，那是能散去七分功力的药粉。

“哎哟！”柳意疼得蹙眉，金簪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敢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