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第一印象很重要，对吧？”一个带着点拖长的调门的声音在苏晓耳边响起，像根细针，扎得她有点发毛。

苏晓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去。 Packaged 佳人，一身香奈儿套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几乎能掐出水来。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人心里发毛。

“是，前辈教得好。”苏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手心还是有点出汗。这声音不熟，但那股子压人的气势，就像头顶揣了个小火炉，让人浑身不自在。

“教得好？”女人挑了挑眉，往苏晓面前递了递手里的合同，墨绿色的封面，classic 版式，一看就挺贵。“那你倒是看看，这里面写的是啥？”

苏晓下意识接过来，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条款，越看脸越黑。这哪里是工作合同，分明就是一张卖身契！底下的签名，龙飞凤舞，是个她绝对叫不出名字的大腕。

“前辈，这……”苏晓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虚，“这不是……正常的合同吧？”

女人嗤笑一声，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正常？苏晓，我跟你说，咱们这圈子，什么最值钱？不是演技，不是唱功，是资源，是机会！你一个新人，手里啥都没有，谁愿意捧你？”

“但我……”苏晓想说点什么，可看着那张合同，再看看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她心里直打鼓。她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潜规则。在这个圈子里，想红，有时候不光靠实力，还得看能不能“走对路”。

“别跟我来这套。”女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告诉你，签了它，我给你一个上位的名额。以后你想红，想有资源，都得看我的脸色。你不签？行，那就自生自灭吧。”

苏晓攥紧了合同，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可是，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难道就要为了所谓的资源，卖了自己？

“前辈，我不签。”苏晓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她变了变脸色，声音也冷了下来：“苏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这是给你机会，多少人求之不得，你怎么还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