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佳抱着保温杯，在会议室门口踮着脚脖子，把耳朵贴在门缝上。里面气氛有点诡异，新人设计师正对着投影仪滔滔不绝，那嘴皮子利索得跟装了马达似的。厉总坐在主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时不时瞟过来，却每次都像被什么挡了一下，落空。

“……所以，这个流线设计，我们叫‘断山式’，你看这个角度，完美契合用户握持习惯，再配合我们独家研发的纳米涂层……”新人设计师唾沫横飞，自信爆棚。许佳佳听得直点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要是成了，她下个月的braneить（钱）就有保障了。

就在这时，厉总突然“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刚好让许佳佳听见。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缩回脖子，手心直冒汗。不会吧？厉总居然说话了？这可是活久见啊！

会议终于结束，合作方满意地握手，新人设计师被奉为神明，一路被前呼后拥地送走。许佳佳这才敢凑近门口，刚想探出头，就听见厉总的声音：“陈小姐，你刚才说的新材料来源，能再详细说明一下吗？”

新人设计师被问得一愣，随即挺直腰板：“当然！这个材料是跟德国某实验室合作研发的，有完整的技术授权合同，绝对没问题！”

“哦，”厉总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许佳佳在门外听得一知半解，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喊：厉总，这人都走远了，您还有完没完啊！

就在许佳佳准备放弃等待，溜回工位时，厉总的私人助理林薇走了过来：“许佳佳，厉总让你进去。”

许佳佳心里咯噔一下，这 Favor（好处）来得也太突然了？不会是厉总突然变好了吧？她一路小跑进会议室，看见厉总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新人设计师带来的合作意向书。

“厉总，您找我？”许佳佳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厉总闻声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冷，反而有点……疲惫？“刚才陈小姐说的德国实验室，你知道怎么联系吗？”

许佳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知道啊！他们跟我们要资料的时候，我刚好在场。不过……”

厉总打断她：“没什么，我问助理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