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呢，唾沫星子跟小雨似的哗啦啦往下掉，非要观众鼓掌不可。秦云曦手机屏幕一亮，是条暧昧短信，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划掉，心说这帮朋友又瞎编排啥呢。结果隔壁桌那马尾辫姑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还掰着根小黄瓜吸溜呢。

"秦云曦！愣着干嘛呢！鼓掌啊！"姑娘嗓门贼大，唾沫差点儿就甩他脸上来了。秦云曦一乐，故意把手机往桌下一扔，拍得啪嗒响，作势就要走。那马尾辫噌地站起来，"哎哎哎你别走啊！我请你吃饭！"她六个指头沾满了黄瓜汁，活像刚从菜市场回来。

俩人闹着推搡，撞得旁边桌茶杯都跳起来。柳芷嫣被拽到舞台上，正跟李建军吵呢："我说领导，您这演讲能换个时间吗？我男朋友约我相亲呢！"李建军正上火呢，一抬头看见她俩扭在一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滚蛋！我演讲呢！"李建军手指哆嗦地指着两人。秦云曦拎着柳芷嫣后领就往外拽，"芷嫣，走！"他心里骂咧咧的，这三更半夜在这儿搞相亲，合着我俩当电灯泡啊？

"哎哎哎，我身上黄瓜汁还没干呢！"柳芷嫣甩着胳膊哭唧唧的，那小辣椒汁液顺着胳膊蜿蜒流下来，活像条绿蛇。秦云曦直接把她塞进出租车，自己又蹬着自行车追出去。出租车里柳芷嫣数落个不停："你看看你看看！该死的李建军！专门挑这种时候约我！要不我早跟你好了！"

秦云曦蹬车越骑越快，心里直跺脚。这俩人一搭一档的，李建军就是个闷葫芦，偏偏柳芷嫣非要往他身上贴。他突然想起短信那帮朋友发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啊。他掏着手机想回个消息，结果屏幕全黑了——没电了。

凌晨的马路冷清得像坟地，路灯把两个影子拉得老长。秦云曦把车停在桥洞下，摸出两块糖递给柳芷嫣。柳芷嫣正想抱怨，突然看见他耳朵尖尖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撒谎！"她噌地坐起来，"我刚问你手机呢！你耳朵怎么红了？"

秦云曦脸更红了，支支吾吾："没……没红……"柳芷嫣伸手想碰他耳朵，被他一躲，嗔怪道："你个疯丫头！"她突然笑了，"难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