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唾沫横飞，在台上慷慨激昂，台下观众稀稀拉拉，秦云曦斜眼瞅着手机，心里直骂这破事。隔壁桌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甩着头发，笑得特大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秦云曦！愣着干嘛呢！”李建军突然拽他衣角，秦云曦一个趔趄差点摔勺，“赶紧投票啊！就扫那边那个二维码！”

秦云曦不耐烦地瞪他：“你那破项目谁投票啊你管我？”

“你给投一票意思一下行不行？就当帮我？”李建军使出杀手锏，眼睛可怜兮兮。

秦云曦瞥见那马尾辫女生又冲他抛了个媚眼，心里毛毛的，烦躁地掏出手机扫码投票。刚点完，手一抖，顺手给隔壁桌一个女生发了个弹幕：“喂，美女，笑挺大声啊。”

手机那头立刻弹出对话框：“喂，干嘛的？没看到人挤人吗？”

秦云曦心里一乐，回复：“看你笑得傻，逗你玩呢。”

对方没回，但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回了个：“吵死了。”字。

秦云曦嘿嘿笑，又发了个：“下次还逗你。”

刚才被李建军拽着投票，结果手机还被人怼了，他烦躁地敲了敲桌板。马尾辫女生回头看他一眼，皱着眉：“喂，你刚才说什么？”

秦云曦赶紧收回手，挠挠头：“没……没说什么。”

她低头玩手机，屏幕亮着，却没回消息。过了一会儿，有人拍他肩膀：“嘿，刚给你发的消息回一下。”

秦云曦凑近手机，一个对话框赫然躺着：“吵死了。你烦不烦啊……”

他嘴角一抽，回复：“不烦，看你挺好看。”

发送出去，手机被猛地抢走。女生“啪”地关了对话框，转回头，脸上红扑扑的：“你他妈有完没完！”

秦云曦被她 stares 得心虚，讪讪道：“我……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看。”

马尾辫女生气鼓鼓地扭过头，半天不说话。秦云曦看她真挺好看，眼睛又大又圆，皮肤挺白，就是脾气有点冲，心里嘀咕：“这脾气，我最喜欢了。”他又不自觉地想回消息，手指刚碰到手机，就被一把拍到桌上。

“玩够了没有！”马尾辫女生气呼呼地站起来，撞到旁边的桌子，“啪”一声，一杯水洒出来。

周围的人都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