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曦刚出大学校门那会儿，脑子跟发热似的，一心想单干，闯出个啥名堂。他哥们儿李建军拉着他去参加个创业大赛，说是感受下气氛，顺便拉人头给他的项目投票。秦云曦不乐意，嫌闹腾，但架不住李建军磨叽，硬是把他给拽来了。

一进门，就听见嗡嗡嗡人声，全是年轻人，个个西装革履，贼精神。他皱着眉，打量着周围，觉得这场合跟他不着调。转悠了一圈，正好撞见几个打扮特时尚的女孩在讨论什么，其中一个梳着高马尾，穿着亮粉色连衣裙，嗓门贼大，正指着手机屏幕笑得花痴。

“哎呀，你看这个视频，好好笑！” “就是就是，这个小哥哥也太……” “别说了别说了，柳芷嫣，你 лютый又开始了！”另一个女孩不耐烦地插嘴。

那个叫柳芷嫣的立马翻了个白眼，声音响得能掀翻屋顶：“关你屁事！你管我？”

“我……我就是提醒你别太上头，小心被人骗了！”那个叫陈雪的女孩跺了跺脚，好像很委屈。

柳芷嫣直接怼回去：“你懂什么！这叫体验生活！再说了，你那土包子打扮谁看？”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有人拍了两下手：“哈哈哈，各位，都别吵了！新来的都过来认识一下，我是柳芷嫣，这位是秦云曦，刚毕业，咱们以后就是战友了！”

秦云曦看着眼前这热闹劲儿，心里直摇头。这谁啊，说话这么冲，还战友呢，听着就假。他没应声，转身想走。

“哎，等等！”柳芷嫣眼尖，看见了要走的秦云曦，“你干嘛去？来都来了，就别当个隐形人！”

秦云曦脚步没停，应付了一句：“我随便看看，没兴趣。”

“哼，谁稀罕跟你说话！”柳芷嫣嘴上不饶人，人却嗖地一下冲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挡住去路，“喂！我说你呢，新来的！你这态度怎么回事？不想参与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秦云曦本来就想走开，现在被这 миниатюрный 女孩堵着，更来气了。他斜了她一眼，心脏莫名跳快了两下：“碍眼？我影不影响你，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呸！混蛋！”柳芷嫣气得脸都红了，声音拔高，“你什么意思啊？就因为我说话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