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李默把鼠标往旁边一甩，嘴里还含糊不清骂了一句，眼睛盯着屏幕上那该死的女神像，心里吐槽，“现在这破广告做得比电视剧还刻意，烦。能不能别老是蹦出来？”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有点浑浊，但仔细一看，那双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转瞬即逝。李默没注意，他急着赶一个晚上十点的文章更新，脑子里全是昨晚构思的情节，有点乱。

“王老，这稿子能过吗？我再改改。”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编辑王老说，语气有点急。

“差不多吧，你那边有什么急事？”王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没……没事，就是想早点发。”李默一边说着，一边敲击键盘，手指翻飞，屏幕上的文字像流水一样填满。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右下角弹出的一个提示，是一个新的社交软件消息，头像是一个诡异的红色眼睛，他皱了皱眉，这种东西他一般不回，都是广告或者骗子。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正打算关掉，那红色眼睛的头像却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转向他的方向。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邪门！

他猛地抬头，眼神和那个红色眼睛对上了一瞬。

就这一瞬间，李默浑身汗毛倒竖！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猛地一黑。

“呃……”他闷哼一声，差点把刚写好的稿子删掉。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额头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那股刺痛感还在，但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红色眼睛的图标，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幻觉……”他喃喃自语，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心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

他明明感觉到，刚才那个红色眼睛，似乎在透过屏幕，看穿他的大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

他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想不明白。

他关掉那个社交软件，但那红色眼睛的图标却依然在，只是不再动弹了。

李默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