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坐在茶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刚泡好的龙井，茶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糕点甜香，让她心里舒坦不少。她正捧着茶碗，用小勺轻轻搅动里面的茶叶，眼珠子却飞快地扫着茶馆里的客人。

这是她在京城落脚的第三天。前两天靠着之前摸到的几块碎银，勉强吃了顿饱饭，现在身上就剩两个铜板了。明早的房钱是肯定不行，得先想法子。

“嘿，妹儿们，听说前儿个宫里头动静不小？”邻桌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妇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旁边几个妇人说道。

“什么动静？难不成是那位病秧子传出了什么佳话？”另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可不是嘛！说是前阵子宫里死了位娘娘，新选的填房那丫头，才进了宫没几天，就被抬去侍寝了。”梳双丫髻的妇人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比划着，“据说啊，这丫头还得伺候那位昏迷不醒的皇帝七天七夜呢。”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茶勺差点掉地上。她脑子里立马闪过这几天在东宫伺候那个病秧子皇帝的情景——每天描眉画眼，陪他下棋解闷，简直跟演木偶戏似的。她当时还觉得挺有意思，现在听这妇人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不是吧？那是多苦的差事啊！”花枝招展的妇人瞪大了眼睛，“这丫头solitary life还没过几天，就得去伺候那龙床？”

“谁知道呢，”梳双丫髻的妇人摇摇头，“话是这么说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听说是宫里头临时起意，那位新选的娘娘病了，刚好那位……皇帝也病着，就临时找了个替身。”她说话时，眼神时不时瞟向林小满这边。

林小满心里一惊，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搅动碗里的茶叶。她能感觉到，那几个妇人都在用眼睛瞟她，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哎，妹儿们，我听说个新鲜事儿……”旁边另一个桌子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茶馆里的平静。

“什么新鲜事儿？赶紧说来听听。”有人好奇地问道。

“听说啊，那位刚进宫的替身丫头，伺候完那位病秧子皇帝，居然想逃宫呢！”说话的是个满脸麻子的男人，他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