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刚睁眼，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她迷迷糊糊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穿到哪儿了。

空气中飘着一股子难闻的草药味，她睁开眼，看见四面八方都是粗麻布糊的墙壁，屋顶低得能碰着脑袋。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旁边还有个尿壶，咕噜咕噜冒着泡。

“嘶……”姜晚揉着发疼的脑子坐起来，发现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袖口还磨得起了毛边。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小姐。

“这是哪儿？”她下意识开口，声音又细又哑，完全不是她平时那种带点小傲娇的声音。

对面的破窗户透进几缕阳光，照在墙皮斑驳的墙上。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还拿着个草编的蒲扇，见姜晚醒了，弯着腰嘀咕了句什么。

姜晚听不清，但那浑浊的眼神和蔫儿了吧唧的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醒了？”老妇人慢悠悠地问，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能吃了吗？今天又是野菜配窝窝头。”

姜晚咽了口唾沫，她现在是饿，可问题是她连这都吃不上啊。她下床走了两步，脚底下踩到什么软嗒嗒的东西，低头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坨狗屎。

“……”姜晚嘴角抽了抽，刚穿过来就遇上这种事，还能不能好好混了？

老妇人突然扑腾一下站起来，急吼吼地冲姜晚摆手：“哎哎哎，别动！你身上有股子脏东西，专门吸阳气！不行，我得赶紧给你驱驱邪！”

说着，老妇人就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黑乎乎的布，对着姜晚头上挥了挥，嘴里还念念有词。

姜晚看着那块黑布，上面还沾着几根狗毛，忍不住想笑。这能驱邪？怕不是心怀不轨想抢她东西吧？

“驱邪？不用了。”姜晚直接拒绝，她现在没空跟人扯淡，“我……我是来赚钱的。”

这话刚一出口，老妇人手里的动作突然卡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姜晚，眼神像看神经病一样。

“赚钱？”老妇人抖着声线问，“你这么小的身板，做什么生意？卖花？卖菜？还是……去青楼唱曲儿？”

姜晚：“……”她去哪儿唱曲儿啊？她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

“我靠系统赚钱。”

这句话一出来，老妇人像是被惊雷劈中，手里的黑布“啪”地掉在地上，指着姜晚的鼻子，哆哆嗦嗦地说：“你……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