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的手指微微收紧，腕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立刻被捏得有些发疼。沈知意气得脸皮都有些发红，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却死活不松口。

“顾凛，”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又不敢真的骂出口，只能小声嘀咕，“你属猫的吗？抓着不放是吧？”

抓着不放？

男人低沉的嗓音仿佛裹了层冰碴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嗯，朕专属的，别人碰一下都不行。”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那双不安分抓着衣领的手上，“再动，皮的。”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这皇帝……吃起醋来真够厉害的。明明是人家主动靠近他，现在倒好，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她象征性地缩了缩手指，但反抗的心没断。“谁……谁是你专属了？你管得太宽了吧？”嘴上抱怨着，手却悄悄往后挪了挪。

顾凛却没再继续捏疼她，只是眼神里的那股子气压又添了几分。他松开手，但整个人往前又逼近了些许，几乎要把沈知意给挤进墙角。“沈知意，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别人？”他问得直接，像一把刀子直捅人心窝子。

沈知意被噎得一滞，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小勇气瞬间破功。她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雪景，声音闷闷的：“没有。是你在胡思乱想。”

“是吗？”顾凛的声音低得像低音提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为何昨日宫里送来的点心，正是那 agencyid公子最爱的口味？还有前日，朕见你在御花园与那位太医谈笑风生……”

沈知意猛地抬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太医是御医，偶尔来看看病怎么了？至于点心……那是宫里御膳房的常备款，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偷听！”沈知意虽然知道这指控十有八九是空穴来风，但气势上也不能输，她杏眼一瞪，“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报备？”

顾凛却没被她激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宫中之事，本就该有朕知晓的份。”他伸手，顺了顺她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长发，“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朕就大发慈悲告诉你。那位‘太医’，昨夜替林贵妃诊治过。而那‘点心’，据说那位公子送给了林贵妃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