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手越收越紧，林婉儿只觉得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团破布，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只能在松木床上撞得头破血流。眼眶都被掐得通红，眼泪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剩下绝望。

“咳咳……咳咳……”喉咙里一阵腥甜上涌，林婉儿眼前发黑，视线渐渐模糊。“王氏，你……你休了我吧……”声音细若蚊蚋。

王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咧开一抹满意的笑容，手却没松。“休你？好啊！你本事不小，勾引我儿子，还要害我女儿！”她猛地松了手，但另一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啪”一声脆响，林婉儿被打得眼冒金星，牙齿磕碰着咬进了嘴里，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不疼……”林婉儿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不疼？我看你是疯了！”王氏气急败坏，又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上。“林婉儿，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林婉儿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在地上蹭来蹭去，像条失去理智的疯狗。“求求……求求你饶了我……”声音凄厉，像是唱戏的吊嗓子。

王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起了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愤怒。“好，我饶了你！”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去告诉老爷，他儿子被你勾引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王氏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林婉儿一个人。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她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些不堪的画面，但脑子里却全是王氏那张恶毒的脸。

“林婉儿，你给我等着！”王氏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她冷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等着？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林婉儿转身走出房间，天色已经亮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婆子丫鬟探头探脑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林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一个丫鬟看到她，好奇地问道。

林婉儿没理她，继续往前走。她知道，自己不能待在这里了。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出气筒。

她要去哪里？她也不知道。或许，她该去投靠她的外祖母吧。外祖母家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是个清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