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话问得可真够绕的，林天手里捏着的茶杯差点没稳住，杯里的水都跟着晃了晃。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子底下使劲抠了抠，好半天才慢悠悠回一句：“没搞清楚。”

张梦雯端着水杯走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没接话。她把水杯往桌上一放，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搭理老王也没搭理。俩人这默契，老王看惯了，心里也明白个大概，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可都这会了……”

“还早，”林天打断他，眼睛看都没看张梦雯，手指翻着手机，“急什么。”这话他说得平淡，可老王听着心里直发毛。这小子，一说到张梦雯就这副旁若无人、四两拨千斤的架势。

张梦雯哼了一声，把包往旁边一扔，伸手拿起旁边刚泡好的菊花茶，呼噜呼噜便喝起来。老王瞅着这架势，就知道这俩人又虾米了。他咂咂嘴，不插话，自顾自去冲了杯咖啡。办公室里头，年轻人的事儿，他掺和不了，也掺和不了。

等老王泡好咖啡回来，林天已经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手机，估计是回消息去了。张梦雯也起身，临走前还顺手把桌上林天那半杯没喝完的矿泉水给倒了。林天这会子也回来了，俩人擦肩而过都没看对方一眼，身上的火药味隔着老远都闻得见。

老王看着他俩的背影，摇摇头。年轻人啊，就是容易上头。前脚还跟仇人似的，后脚就能默契到旁人到不了的状态。他端着咖啡，在茶水间多坐了两分钟，想着今天群里那事儿，到底是林天生气，还是张梦雯先挑的事？这俩人，还真不好说。

“老王，咖啡呢？”隔壁办公室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来了来了。”老王应着，赶紧端着咖啡过去。

林天办公室里气氛有点沉。张梦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把电脑屏幕怼得死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天坐在她旁边，正对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查什么，眉头皱得跟要吃人似的。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俩人这是又闹到什么程度了？他敲了敲林天的门，探进个头：“林天，什么事儿？”

林天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了指张梦雯：“她不让我跟你说。”

“嘿，这还拗不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