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公司茶水间，手机差点没拿稳。群里炸了锅那动静，他耳朵里至今还嗡嗡响。他挠挠头，这帮小子，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说认真学，后一秒就搁那互相伤害了。

“我说林天，你俩搞清楚关系没？”老王拐着弯子问，目光在林天和张梦雯俩人之间来回扫。

林天正低头看手里的电脑，耳机都拉下来了。张梦雯倒是抬眼回了他一句，声音里带点冲：“老王你瞎操什么心，没成绩你负责？”

“哎呀，我就是……看你们俩天天斗嘴，挺合适的。”老王嘿嘿笑，心里还盘算着，等这帮小子把关系理顺了，离他交差的日子不远了。

林天猛地抬头，耳朵尖红了一下。他没说话，就盯着张梦雯看，那眼神，有点呆，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张梦雯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脸颊也有些发烫。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提得更高：“你看什么呢？没见过啊。”

“你……”林天刚要反驳，老王又插了一嘴，“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去。明天早上我收作业！”

俩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一前一后出了茶水间。

办公室里气氛有点闷。张梦雯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天坐在她旁边，却半天没动鼠标。他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天，我说你，能不能别总盯着我？”张梦雯终于忍不住了，头也不抬地问他。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天心上。

林天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闷闷的：“没……没盯，我就是……看这边屏幕反光，比较亮。”

张梦雯“啧”了一声，没再说话。她偷偷瞄了一眼，果然看到林天眼睛还是黏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你到底啥意思啊？”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林天转过头，眼神有点闪，又有点躲闪。“没……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工作挺认真的。”

张梦雯嘴角一撇，没再说话。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想什么。她讨厌这种暧昧的氛围，又忍不住想，林天是不是真的就这德性，老实得像块木头。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梦雯突然觉得，林天其实也挺好看的，尤其是在阳光下，他的头发会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自己在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