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瞎了眼的蚂蚁，在他的键盘上横冲直撞。他抿了口冷掉的咖啡，腮帮子鼓鼓的，像在咀嚼什么东西。

"林天，这报告怎么又出错了？"张梦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办公桌发出"嘎吱"的抗议声。她斜眼瞥了林天，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道细小的阴影。

林天头也不抬："数据源刷新了，你昨天那个条件限制没改..."

"改什么改！反正结果不对！"张梦雯把文件夹甩在林天桌上，动作大得差点掀翻他的显示器。四周的同事都竖起耳朵，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梦雯姐，咱们是团队..."林天终于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可这眼镜片太厚，他看人时总自带马赛克效果。

"团队？"张梦雯突然笑出来，笑声短促得像被剪断的线头。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人才看清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林天这才发现她今天穿了条亮眼的裙子，还配了只粉色丝袜——这搭配，放在平时肯定艳压全场。

"林天，"张梦雯把手机往他眼前递，"咱们公司年度晚宴，你穿那个灰色西装，我还以为你明天要面试呢。"照片里林天站在挂满奖牌的墙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乱得像被台风袭击过。

林天脸瞬间红成番茄，手指胡乱地摆弄着衣服下摆。他攥紧领带，喉结上下滚动："我那是...那是..."

"别说了！"张梦雯抢过手机塞回包里，突然凑近他额头，在他耳边吹气。林天的耳朵立马像通了电，一阵发麻。远处传来隐约的笑闹声，张梦雯却突然把人往怀里一带，手臂环住他的腰。

"开车送你回去..."林天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自己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好。"张梦雯轻飘飘应了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林天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柠檬水味。他僵硬地踩着刹车，车窗外掠过霓虹招牌，明明晃眼的，让他看得发晕。

"梦雯..."林天试探着叫。

"嗯？"她应得轻飘飘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西装裤袋的拉链头。

"你...你平时都这么..."林天想说"凶"，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