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长舒一口气，最后一笔在纸上落下。满意地端详着刚画好的插画，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背后却长着一对乌鸦的翅膀，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扛不住的可爱。

是最新要画的那个怨灵的设定。都市传说里说的那个“转校生”，据说每到黄昏就会在学校后面的废弃图书馆出现，看着像个人，但每次有人靠近，都会发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而且……会重复说同样的话，“找……找我……”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就在耳边回响。

开价三万，甜点券八张，全城限定草莓芭菲一个，附赠无限续杯黑糖珍珠奶茶。这些都是“甜心咒术”的规矩，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老板娘又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画完了？放这儿吧，等会儿老板会收走。先喝奶茶吧，趁热。”她晃了晃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黑糖珍珠奶茶，递过来一个透明的塑料吸管，“别墨水喝进去，那玩意儿有腐蚀性。”

我接过奶茶，吸溜一口。这奶茶真是越喝越上头，甜度刚刚好，珍珠QQ弹弹，碳水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明了。不像外面那些网红店，不是搞什么概念就是玩花样，最后乱七八糟的价钱让人看不懂。

“说真的，”我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搅动里面的珍珠，“你这里生意好像一直都不怎么样啊，每天就那么寥寥无几的人来。”

老板娘瞥了我一眼，眼神懒洋洋的，好像没听见似的。不过她倒是很自然地拿起旁边包里的小本子，刷刷刷地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记什么。

我速写的时候，偶尔会观察她。这老板娘年纪看着不大，但眉宇间总有种看透一切的疲惫感。店里布置得挺温馨，墙上贴着各种手绘海报，大多是些老套的浪漫爱情故事，但画风清奇，反而有种独特的韵味。角落里摆着一盏摇曳的油灯，灯光昏黄，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迷离的氛围里。

“生意好与不好，和钱没关系。”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突然把笔放下，淡淡地说了一句，“这里只做一种生意。”

“什么生意？”我好奇地问。

她没直接回答，反而拿起桌上的草莓芭菲，用小叉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