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把医书往桌上一墩，顺手抄起桌上那把缺了口儿的手术刀，走到院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下。这棵枣树长得跟林越似的，蔫蔫的没啥精神，忒年头儿久，树皮都皲裂开了纹。

“得，再撂几天就真成古董了。”林越伸手摸了摸树干，裂开的树皮硌得他指尖生疼，“也好，省得再想办法弄块木头。”他弯腰，从旁边拾起块半人高的砖头，抡圆了胳膊就往枣树上一砸。

“砰！”砖头砸在树干上，火星子飞溅，树皮又裂开几道口子。林越嫌弃地皱皱眉，把砖头踢到一边，蹲下来 meticulously 检查那几道裂痕。裂口里黑乎乎的，看得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甚至长出了绒毛。

“啧，真是条老古董。”林越嘀咕着，突然眼前一亮，“不对啊，这裂痕……”他伸手抠了抠裂口，手指立刻被扎进一撮细小的黑色绒毛里。他拔出来一看，绒毛上还沾着点黑色的汁液。

“啧啧，这是……”林越眯起眼，凑近闻了闻。那股味道有点怪，说不出的腥臭，像是烂了的鱼腥味混着泥土气息。他皱着眉捏了捏绒毛，突然“嘶”了一声，这玩意儿硬得很，指甲都快被刮断了。

“草！”林越骂一声，把绒毛扔了，伸手往树干里捅。他捅着捅着，突然摸到个硬东西，像块铁片子。他用力一抠，嚓嚓两声，树皮、木头，哗啦一下全剥开了！

露出里面一个黑色的铁疙瘩，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林越伸手一摸，这玩意儿比他手还沉，入手冰凉，隐隐散着一股寒气。

“这是啥玩意儿？”

他掂量着那铁疙瘩，心里直犯嘀咕。这枣树都裂成这样了，里面怎么还藏个铁疙瘩？他试着掰了掰，入手没入，费了老鼻子力气才掰开一道缝。

“嘶……”林越倒抽口凉气，缝里冒出一股青烟，还夹着几缕黑发。他赶紧凑近，借着树影往里瞧。

“卧槽！”

林越吓得差点没站稳。缝里盘着条黑色的毒蛇，蛇头露出外面半尺长，三角形的蛇信子“嘶嘶”直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蛇身盘在铁疙瘩上，蛇鳞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是蛇？”

林越脑子嗡的一声，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