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是这种鬼天气。”林凡烦躁地咒骂了一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刚碰到杯壁，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让他浑身一激灵。

昨晚加班到半夜，数据模型跑了一宿，最后结果还是炸了，老板那边催得紧。林凡强撑着困意写了个初步方案，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现在 pensando 感觉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跟昨晚那堆乱七八糟的代码注释似的，一团糟。

他猛地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感袭来。一股强烈的渴意涌上喉头。林凡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走，地滑的毛病又犯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心里骂骂咧咧：这破房子，地板砖粘得跟没粘一样，早晚得摔个嘴啃泥。

洗漱完毕，林凡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自己，哀嚎一声：“林凡啊林凡，你这是要混成什么样子。”

他挤上牙膏，含在嘴里开始打圈刷牙。脑子里还在想老板那张写满催命符的脸。完了完了，方案要是被毙了，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了。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林凡一阵心慌，刷牙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不行，得赶紧想想办法。”他放下牙刷，在厨房里转悠起来。冰箱空荡荡的，昨晚加班太累，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就靠外卖撑着。

对了！林凡眼睛一亮。他推开阳台门，一股带着凉意的风灌了进来。天空是那种阴沉的灰蓝色，几朵乌云慢悠悠地飘着，像几条巨大的黑色毛毛虫。

“有了！”林凡心中一动，差点没跳起来。

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被老板催着要方案吗？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没注意天上那几朵云。等下就要迟到了，如果方才那几朵黑云能用……不，就算能用一点，也能让老板眼前一亮啊！

林凡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种变态的、坏坏的笑容。别人搞什么附魔戒指、附魔药水，他倒好，直接搞天上的云！

他走到阳台边缘，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念。这是他昨晚花了好几个钟头才“研究”出来的咒语，专门用来“收买”云的。

“Canis minoris flumen ad te venit……”林凡低声念着，双手开始在空中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