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内，这事儿得从王美丽那破锣似的嗓门说起。午休时间，她拎着俩塑料袋，一堆打折的零食，跌跌撞撞就冲进林薇的办公室，那架势，活像刚抢了我们家小区广场舞第一似的。

“薇薇啊，你看我这心里多愧疚！”王美丽 tro tưm tóu地放在林薇桌上，自己一屁股墩儿坐在椅子上，腮帮子鼓鼓的，像塞了俩鸡蛋。“你都忙成什么样了？我儿子那狗东西，非要报个什么天价编程班，九千九！我那老实巴交的工资是雨打风吹去，我哪儿凑啊！我就寻思着，咱这关系，总不能让你这个大忙人，连喝个咖啡都得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吧？”

林薇正对着电脑敲代码呢，听到这话，抬眼皮瞥了她一眼，眼皮都没抬：“妈，您儿子报那种班，是想走捷径呢，还是想当个узнающий程序员啊？九千九也就是一顿饭钱，您真当是买个保险箱了？”

“那是！我儿子那是前途无量啊！”王美丽立刻来了精神，“我那傻儿子还不懂，就觉得这网课贵，上不起。薇薇你不一样，薇薇你什么人我不懂？你就是个潜力股！我跟你说啊，公司不是要搞个内部创新大赛吗？光奖金就五十万！你要是参加，说不定……说不定就能拿个第一呢！”

林薇这才慢悠悠停下来，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里，清了清嗓子：“妈，您是觉得我平时看着挺能装的？”

“装？不，薇薇你不是装，薇薇你那是低调！”王美丽连忙摆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我跟你说，你这形象太内涵了！林薇啊，我给你支支招！”

林薇挑眉：“怎么支？让我穿着睡衣去参赛？”

“那倒不是……”王美丽神秘兮兮地凑近，“我给你买个新手机！你那破苹果，屏幕都快碎成二维码了！我给你挑个最新款，九百九十九！就当是参赛费！你用新手机拍个视频，那特效，啧啧啧……”

“妈，”林薇无奈了，“您这帮补的，跟买彩票似的。您要是真想帮我儿子，我给您指条明路？”

王美丽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你给我指路？你那鬼心思……”

“我什么心思？”林薇笑着打断她，“妈，您儿子想走编程捷径，这事儿您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