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踩着脚底板的钉子，嘴里嘟囔着往广场溜达。那帮送葬的，啧，真能折腾，天天给龙族烧纸磕头，也不嫌晦气。他路过烧桶边上，那塑料头盔老大正扯着嗓子吼呢，声音尖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磕头磕头，磕破头！灰都扬净了，难道指望那点灰飞上天，把龙给烧了？”老王心里乐呵，嘴上不饶人，“我看呐，人家是龙，你们这是嫌龙真不嫌弃你们，连骨头渣子都不给留，烧成灰让风给吹了，省得碍眼！”

这话太顶了，塑料头盔老大直接扭过头，恨不得找根绳把老王勒飞。旁边几个白丧尸服的也闷声笑，显然都觉得老王损。老王一笑，嘿，还来？他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怎么着，哥们儿，你们那活儿挺风光啊，天天跟龙躺一张床上，伺候着龙，最后还得亲自上手送行。我就问问，谁给你们这待遇的？龙王 sonstwas 也没你吗？”

这话一出口，塑料头盔老大脸色唰地变绿了。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老王，路灯底下那俩小眼睛里全是惊疑不定。他身后那帮白丧尸服的就更乱了，搞不清状况，只觉得老大态度不对，气氛瞬间就绷紧了。

“你……你说啥？”塑料头盔老大声音都变调了，他往前一步，把手里那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戳，“是不是谁给你灌了迷魂汤？老子伺候龙，伺候了多少多少代了，你就给老子装蒜！”

老王撇撇嘴：“装蒜？我没装啊。我就问你，这活儿谁让你们干的？给钱还是给权？我看你们就是一群被龙王扔掉的垃圾，现在给几个老家伙当走狗，还以为自己多能耐呢？”

他这话越说越冲，手插兜里摸出烟，点上猛吸一口。塑料头盔老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的烧火棍握得更紧了。周围白丧尸服的也围上来，把老王团团围住。气氛变得极差，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小子，找死！”一个白丧尸服的尖着嗓子吼道，伸手就要抓老王。

老王眼睛一眯，哪能吃这一套，猛地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出去。那哥们儿没站稳，直接撞在了旁边烧桶上，脑袋磕得“咚”一声。他踉踉跄跄退后两步，捂着脑袋惨叫：“哎哟我去！我他妈没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