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酒气，他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林薇推了推手里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有些茫然，“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她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装不认识是吧？好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地扫过林薇的脸，“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在警局给我的那张名片？”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手中的公文包。她当然记得，那张名片上印着“林薇 律师”，下面是一串复杂的电话号码。三年前，她刚从法学院毕业，接手的第一桩案子，就是他的案子。

“你……你是江浩？”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

江浩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更深了，“怎么？看到我这张脸，吓到了？还是说，你后悔接了我的案子？”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是……”

“你不是？”江浩打断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好啊，那我倒要问问，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三年前，你明明亲眼看到我亲眼目睹了我的妻子被车撞死，你还给我的辩护做证，说那不是谋杀，是意外！”

林薇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冰冷的酒店墙上。

“意外？”江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林薇，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那你怎么解释，我妻子死后，我一夜白头？你怎么解释，我整整三年，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她在血水里找我？”

“我……”林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江浩说的没错，她当时的确是为了钱，为了那个律师费，才昧着良心给江浩做证。但她真的没想到，会因为这个，三年后 still 不得安宁。

酒店门口的风声突然变大，林薇的心也跟着一紧。她看到江浩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不是现在，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