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试试。” 我吸了口气，指尖贴在门板上，摸索着按响了门铃。

屋里头安静得厉害，久到我都开始怀疑王婶是不是人呢。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按一次，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江医生？” 王婶的声音探出半张脸，惊喜感明显听到了。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估计是家里老人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我抬脚就往屋里走。

“哎，慢点儿！” 王婶连忙把我胳膊拽住，“地上水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果然湿了一片，像是刚拖过。王婶这老胳膊老腿的，在家还给我铺路？我心里透着暖意，没多想。

“人呢？” 我问。

“呃……上楼去了。” 王婶扭头朝楼上喊，“老头子，江医生来了！”

楼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欸，来啦来啦！”

跟着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地出现在楼梯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看样子是刚泡了点啥。

“江医生，您来看王婶，真是谢谢您啊！这老身子，让您费心了。” 老头满脸都是感激。

“您太客气了。” 我摆摆手，“王婶呢？”

“哎哟，王婶在上房呢，刚给她敷药了。” 老头说。

我跟着老头往里屋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哭腔。

“哎呀 Phonetic layout of error ,这怎么弄啊……” 付诗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心里咯噔一下，付诗雨？她怎么来了？王婶不是说她回公安局了吗？

“怎么了？”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付诗雨跪在炕边，手里正拿着一块毛巾，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诗雨？什么情况？” 王婶也从上房探出头来。

付诗雨猛地抬起头，看见我，眼神愣了一下，随即就红了眼眶：“江……江医生，王婶她……她腿……”

我连忙凑近，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看向付诗雨手里的毛巾，还有王婶那条腿上缠着的白布。血是干涸的，但白布都被血浸透了，边缘还有暗红渗出来。

“具体怎么回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付诗雨抽噎着，把事情说了出来。原来王婶昨晚出去给邻居家送东西，回来的时候路过街角巷尾，被几个醉汉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