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手心全是汗，公文包太滑，眼看就要脱手。她急中生智，手腕一扬，包带刚好卡在她另一只手的小指上，稳住了。

男人没看她，倒是眉头皱了皱，显然不爽她的“碰瓷”。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回是真撞枪口上了。她赶紧挤出个讨好的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文件，手却不小心碰到了男人裤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嘶——”男人猛地吸了口气，转过头来。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林晚星觉得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脑子里飞速转：微型打印机？间谍？不行不行，她只是没眼力见儿……正当她准备解释，男人已经迈步走了。

“喂！”林晚星下意识喊了声，男人却头也不回，走得风风火火。她懊恼地跺了下脚，捡起文件追出去两步，又停住。

等等，他刚才那眼神……是怀疑她什么吗？

林晚星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抖。那微型打印机，她真是想都不敢想。家里就她一个人，平时省吃俭用攒的钱，全指望这个打印机接点私活赚点外快了。

不行，这事儿必须查清楚！

她找出手机，在各种二手市场里翻，终于找到一个跟那相似的型号。照片拍得旧旧的，介绍语很含糊，只说“适用于需要秘密携带打印功能的职场人士”。

林晚星心脏狂跳，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终于按下了“联系卖家”按钮。

“喂，那个打印机……”她声音都在发颤。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是个年轻男声：“嗯？什么打印机？”

林晚星深吸口气：“您上次拍的，那个黑色的，小巧便携的，带扫描功能……”

“哦！你说那个啊，我刚走开一下。”男声顿了顿，“你要多少预算？”

“我，我……”林晚星咬着字，“我刚……看到有人问，您……您还有吗？”

“有是有，但是……”男声支吾着，“那个东西现在不好弄了，我怕有风险。”

林晚星心里一凛：“什么风险？”

“呃……”男声有些不自然，“就是……有些公司不希望员工私藏这个，被发现……不太好。”

不好？林晚星脑子里瞬间闪过顾总冰冷的眼神。

挂了电话，她关上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