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林小满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心脏擂鼓似的，咚咚咚跳得她耳膜发疼。她盯着那张合影，照片上的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笑得那么开心。

“林小满，保安室有人找你。”一个保安的声音飘过来，打断她的思绪。

“哦，谢谢。”她连忙起身跟保安道谢，结果走出门口，就看到陈默站在街角。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愈发干净清朗。

林小满盯着他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陈默率先打破沉默，“你……在看照片？”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林小满下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搓了搓手，说：“对，我手机掉了。刚才没找到。”

陈默挑眉，“朋友送的？”

“不是。”林小满下意识否认。

陈默忽然笑了，笑容有点无奈，“林小满，我们之间不用这么防备。”

林小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向别处，“我……我有点累了，先回去。”

说完，她转身就走。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伸手想叫住她，最后还是停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公寓，林小满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直接倒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陈默的脸，还有那张合影上的女人。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越想越乱。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疑惑地拿起手机，看到是陈默发来的信息：“我在你家楼下，方便上来吗？”

林小满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点了删除。她不想见他，不想再纠结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

陈默看着信息被删除，沉默了几秒。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拿出车钥匙，发动汽车。

几天后，林小满在咖啡馆工作。一个顾客突然点名要喝“陈默”以前点的那杯拿铁。林小满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送客。

结账的时候，排队的人突然指向她，小声议论着什么。林小满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心脏骤停。站在她身后的，竟然是陈默。

他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径直走到她面前，“一杯拿铁，去冰。”

林小满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