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搅着杯里的拿铁，咖啡油哥哥把褐色的液体搅得像一团乱麻。她盯着杯子出神，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壁上画着圈。脑子乱得很，像被什么拧巴着，透不过气。

“到你了。”柜台后面，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晚星抬头，对上一个年轻男生的脸。嗯，就是那种，让人第一眼觉得有点冷，但又耐看的男生。挺直的鼻梁，薄唇，眼睛不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扬起一点点好看的弧度。就是那种，站在人群中，你会下意识往他那边看两眼，然后又移开，有点自惭形秽的类型。

“哦，谢谢。”林晚星应着，把零钱塞进手提袋。

她走出咖啡店，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街边摆着一个小摊，卖烤红薯的，香气飘得老远。林晚星停下脚步，买了个烤红薯，揣进怀里暖手。

刚拐过街角，手机“叮”一声响。

是江默年。

她抽出手机，屏幕上是两行字：“晚上有空吗？老地方。”后面跟着一个约等于的表情。

老地方？林晚星皱了皱眉。他们之前不是经常去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吗？怎么突然变老地方了？是酒店？还是……她家？

她盯着那段字，心里有点乱。她和江默年分手快三个月了。当初说好的，是他工作太忙，她要考研，以后慢慢来。可后来，她发现“慢慢来”这个词，最伤人不过。他出差少了，信息少了，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林晚星想说“没空”，打得一半又删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她眨了眨眼，有些东西好像没放下。

……去。

她把消息回过去，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有点痒，有点疼。

晚上七点，西餐厅。林晚星到的时候，江默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怎么来了？”江默年转过头，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林晚星没说话，给自己点了一杯果汁。

沉默了有几分钟。餐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背景很安静，只有刀叉偶尔碰瓷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江默年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像怕打扰了什么。

林晚星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我在想，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