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太让我失望了！” 经纪人李姐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人心里生疼。舞台灯光下，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站在后台角落里，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新星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笑容还没完全落下，就被李姐扫了一眼，猛地掐灭在脸上。“公司给你的资源，你知道值多少钱吗？结果呢？一首歌跑调，一个舞跳错，观众笑话你，公司骂你！你这种态度，不赶紧改，我让你滚蛋！”

滚蛋？他差点笑出声。 配方，他现在手握的是全息录音笔和AI作曲家，这两样玩意儿，放在千禧年，就是逆天的金手指。至于跳舞，他那具重生后的身体算力惊人，国标舞冠军的基础打底，学什么不是分分钟的事？

“李姐，我不是不努力。”林凡的语气淡得像水，“只是……我给你们的努力，够不够格被看见。”

李姐气得直跳脚：“够了够了！你那点进步，还不够塞牙缝的！前天晚上练的舞，今天舞台上又忘了！你怎么比得上人家，人家是科班出身，从小练到大！”

科班出身？他嗤笑一声。 三十年前，音乐圈人才济济，什么科班出身，什么音乐学院毕业，在天赋面前，都不是事儿！他这一世重生回来，正好赶上这个娱乐产业从粗放到精耕细作的黄金时代，缺的正是有才华、能打破格局的人。

“李姐，”林凡往前一步，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有个想法，你听听。”

李姐不以为然：“什么想法？你最近是不是中邪了？一股子要出风头的臭劲儿！”

“不是想出风头。”林凡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看透本质的傻子，“我准备接那个你们觉得‘没前途’的选秀节目。”

李姐愣了：“哪个选秀节目？现在经纪公司谁敢接那个？没名气，没资源，风险大得很！”

“正是没风险，我才接。”林凡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在国外待了十年，学的不是别的，就是怎么玩转娱乐圈。”

李姐冷笑一声：“国外？你那点功夫，够看吗？”

“我给你看个东西，”林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塞进音响师手里的设备里，“这两天，会有人联系你，给你送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