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至今还记得那个男人的眼神，冷冰冰的，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她后背发凉。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鞋绳，手心里全是汗，怎么也松不开。男人坐在对面，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色苍白， lips 上凝结着一层薄冰，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说吧，谁派你来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干涩，像砂纸划过木头。

林小野脑子嗡嗡直响，他怎么知道是自己？她强装镇定，声音抖得像筛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搞错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更冷了：“我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踩着我妹妹的伤口来撒野，还想装纯良？”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陈若曦？难道……难道他真的认识若曦？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你……你到底是谁？”

男人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在给她倒计时。“林小姐，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

林小野看着他，心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选。她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个男人，如果再说错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男人皱了皱眉，看向门口：“谁？”

“是……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陈若曦。

林小野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若曦！你怎么来了？”

陈若曦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景，脸色顿时变了：“小野，你……”

男人站起身，挡在了林小野和陈若曦之间：“陈小姐，来得正好。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没话可说了。”他转向林小野，“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小野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若曦拉住了胳膊：“小野，别问了，跟我走吧。”

林小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陈若曦走了出去。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陈若曦，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她无法控制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