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胸膛里像是塞满了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耳的摩擦声。江默觉得，要不是这身破烂的西装沾满了泥浆和血迹，他大概会以为自己是在某个高档酒楼的包间里，而非这地狱般的废墟。

他挣扎着坐起来，靠在一块断墙上喘息。头顶是摇摇欲坠的瓦砾，脚下是碎裂的玻璃和不知名的黏糊糊的东西。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怪异的嘶吼，提醒他这还不是家。

“小雅……”他低声念着妹妹的名字，眼眶有些发热。三天了，自从上次爆炸，他就只能凭借着本能在这个城市里乱窜，好不容易在一个废弃的建筑里找到了妹妹，可现在……

“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瓦砾堆里传来。

江默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校服的小女孩正半蹲在地上，怯生生地看着他。她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划痕，幸亏还有一口气。

“小雅！”江默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抱住她，“你没事吧？”

小女孩身体一颤，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哥，我怕……到处都是怪物，我们再也找不到吃的了……”

江默 comfortingly stroked her hair, his voice hoarse. “别怕，别怕，哥在呢。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站起身，抱着小雅，环顾四周。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市，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一片死寂。偶尔有哪些变异的怪物从废墟中窜出，发出刺耳的嘶吼，然后迅速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

“哥，你看那边！”小雅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有火光！”

江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一团微弱的火光。他精神一振，抱着小雅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小心脚下！”江默提醒道，“这里到处都是陷阱。”

小雅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他们穿过一片倒塌的商铺，来到一座废弃的图书馆前。图书馆的大门已经被炸毁了一半，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们进去看看。”江默说着，弯腰钻进了洞口。

图书馆内部一片狼藉，书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墙上的火光摇曳着，映照出他们长长的影子。

“哇，好多人……”小雅惊讶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