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了。 这次疼得尤其清楚，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搅着我的五脏六腑。眼皮像是粘在了脑子里，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干呕出来。我这是在哪儿？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耳边传来隐约的仪器滴答声。

不是医院。 我挣扎着坐起来，撞到冰冷的墙壁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我打量着这间屋子。惨白的天花板，泛黄的旧床单，还有墙角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杂物。这哪是医院，这简直像是什么破烂仓库改造的。

“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从胸口一直绑到腿。昨天……我想起来了一点。那晚我在街角喝酒，旁边来了几个条子，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动起手来。然后我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一阵剧痛，然后就是现在。

“操。”我骂了一句，挣扎着解开绷带。伤口恢复得还算快，只是稍微有点疼。我摸了摸胸口，发现里面插着一块金属片，好像是什么监控探头，昨天被打掉的时候一分为二，一半还在我身体里。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墙壁上布满了涂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在远处晃悠，看不清脸，但那股阴冷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报警？”我摸出手机，发现没信号。 “靠。”我叹了口气，准备先找个地方弄点吃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刚走出巷口，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我接起电话，没说两句，对方就挂了。我皱了皱眉，又拨回去，但这次直接提示关机。

“神经病。”我骂了一句，把手机放回口袋。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站在巷子拐角。那人影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像。我下意识地想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影突然抬起头，冲我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好……好漂亮啊……”那人影的声音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笑。

我吓得亡魂皆冒，转身就跑。那人影在后面紧追不舍，速度比我还快。我拼命地跑着，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