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陈默的消息是：“老地方，老时间，有个案子，有点邪门，过来聊聊？”老地方是城东的“老猫胡辣汤店”，老时间是晚上七点。陈默这人，平时消息少得可怜，一有事儿，准是这个调调。

“行。”林枫回了个字，把酸奶倒在盘子里，赌气似的舔了舔手指上的黏液。冰箱再次嗡嗡响了一下，好像被他的动作惹毛了。

胡辣汤店里人不多，九点过了，饭点已经过，下班的人三三两两进来，大多不说话，捧着碗自顾自灌。林枫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了一碗招牌牛肉面，老板娘就笑着打招呼：“哟，林警官，又来打尖？”

“今天不忙？”林枫嘴角扯了扯。

“忙啥呀，忙着发呆呢。”老板娘晃晃手里的擀面杖，“隔壁老王家的儿子，昨晚又惹事了，跟人打架，把人肋骨缝了好几根。”她吸了吸鼻子，“这孩子，十六岁，一身的刺，谁都惹。”

林枫扒拉了两口面，没说话。他来这家店快五年了，老板娘的店就像个信息集散地，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

七点十五分，陈默推门进来，看见林枫，眼睛亮了亮。“你先吃，我看看还有谁。”

林枫点点头，撕开一包辣酱，往面里一倒，香气混着汤汁冒出来。“什么事？”

“钟楼公园，老钟。”陈默压低声音，“那个人，在公园里走了七天，不动弹，像个人形雕塑。”

林枫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七天？”

“对。”陈默皱着眉，“昨天警方去，才发现他喉咙被割开了，流了一地血，但人还活着，送医院 άνετα，就是醒不过来。医生说，他是被强行喂了什么东西，导致大脑缺氧，临界状态。”

林枫放下筷子，面条里的辣味呛得他咳嗽几声。“什么人形雕塑？”

“他就那样站着，双目直视前方，一动不动。公园管理员说，前两天他还正常，是第三天早上发现的。报警，警察来了，他才动一下，像是在反应。”

林枫拿起手机，开了手电筒功能，对着对面发亮，陈默凑过来，眯着眼看：“你干嘛？”

“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社会新闻。”林枫说，“或者，查查钟楼那边，有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