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脸埋在枕头里，脸盆大的cheeks怼得枕头都变形了。心里那股憋屈啊，就跟屋子里这股霉味似的，钻进鼻孔，腻得慌。

昨天，他本来蹲守在“夜莺”酒吧门口，盘算着等小慧下班顺路捎她一程。小慧是他之前在大学认识的一个师妹，人挺好，刚进那家酒吧当服务员。结果呢，他看到小慧被几个地痞围住了。为首那小子，叫张飞，外号“黑旋风”，在附近几条街都横，仗着自己爹在 police 局有点关系，经常调戏女服务员，愣是被他爹护着，没人敢动他。

林凡当时火气上头，仗着个子高，冲上去就喊：“哥几个，欺负人呢？” 你猜怎么着？那几个痞子眼神里就没把他放眼里，直接让他滚。黑旋风更是直接甩他一巴掌，骂骂咧咧的，说再找他算账。林凡当时脸都绿了，攥着拳头就想还手，可转念一想，自己就是个地摊货，对方是“黑旋风”，万一真动起手，被打住院了，那小慧怎么办？只能忍了，灰溜溜地跑了。

这不，心里憋得慌，才看手机里小慧发来的信息。说那个黑旋风又调戏别的服务员了，气得她连夜收拾东西跑回了老家。林凡看着信息，一拳头擂在床上，把枕头都擂扁了。

“他娘的！日了狗了！”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眼睛突然瞪圆了。昨天他走的时候，好像看到黑旋风几个跟班在附近抽烟，手里还拿着个无人机，像是在拍什么。当时他急着走，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不对啊！他们几个小混混，搞什么无人机拍女生？难道是黑旋风又想用这个威胁小慧？

林凡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地上那部被甩得磕掉漆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顿点，几下就打开了微信。他记得小慧发信息用的是这个。他快速翻着聊天记录，果然，就在他跑开之后几分钟，小慧发来一张照片，是无人机拍下来的，正是黑旋风搂着另一个女服务员，左手还不老实地在下面摸索的特写。

“我操！” 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点开了相册，找到了昨天拍的一段短视频。他点开播放，那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胖乎乎的服务员，其中一个拿着无人机晃来晃去，嘴里说着下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