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剩揣着那四块大洋，在街上溜达了俩钟头。钱是拿到了，可心里憋屈得慌。赵老五那老小子，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不对，是刀子嘴，豆腐……还不真是豆腐，是没心没肺。借钱的时候信誓旦旦，拿到钱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王狗剩越想越气，忍不住挠挠头。

他拐进一条老街，街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画着斑驳的光影。王狗剩踢着路上的石子，心里骂骂咧咧：“这老小子，钱到手就当这儿没我这个人了，真是够可以的。”

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几声喊叫，还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王狗剩好奇，凑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花布衣服的中年女人，正对着两个年轻小伙子破口大骂。那女人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竹竿噼啪作响：“你们两个死鬼，我的瓜被你们弄坏了多少个？刚种的，还没熟呢！赔钱！必须赔钱！”

两个小伙子估计是跟那女人起了冲突， одному 不服气地撂狠话：“赔你？凭什么？又不是我们故意的。”

另一个小年轻则缩在后面，小声嘀咕：“别……

了，再吵起来，摊子都要被打烂了。”

那女人一听，更来气了，指着他们：“还敢不敢说了？再敢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王狗剩看着这情景，心里直摇头。这跟前面赵老五那老小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赵老五欠他几十块大洋，那家伙跑得比谁都快，这帮小子倒好，还敢顶嘴。

“算了，这种事，掺和不了。”王狗剩摇摇头，准备走开。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赔钱可以，不过得先问问我。”

众人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菜。那人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面容清秀，眼神坚定，正是刚才那个缩在后面的小年轻。

那两个被打骂的小伙子显然认识他，脸色顿时变了变，其中一个不服气地吼道：“是你？你以为你装模作样，就能替他们撑腰了？”

年轻人皱了皱眉，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别人的东西破坏了，就得负责。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那女人感激地看了年轻人一眼，然后对那两个小伙子说：“行吧，你们赔钱就是了。